魏光和林言璋的脸色,如同被人放了血一样有趣,霎时间就没了任何的颜色,可林言璋到底是老练,不着急辩解,相较之下,魏光还是太年轻了,他气急败坏的冲上来,指着宋闻的鼻子,手指颤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大胆,你可知诬陷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宋闻当下有些犯怵,慌乱的回头看尤辜雪,企图找回信心,站在他身侧的人回给他一个微笑,宋闻便放下了心,据理力争。
“陛下,我兄长宋鹤自幼年时便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神童,九岁写诗,十岁作词,十三岁便可写文章,教过他的老师都说他是文曲星下凡,虽然有玩笑的意思,可是文章和诗词都是真实可见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作弊?”
“荒唐!可笑!”眼见这矛头上来就指着自己,魏光是肉眼可见的恼羞成怒,“你说他是神童他就是神童吗?现在人已经畏罪自杀,死无对证,这可是皇宫,你岂敢欺瞒陛下?还诬陷于我?”
魏光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宋闻嘴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只知道,欺君罔上是重罪,一时间吓得惶恐觳觫,不知该如何辩解。
二人争论来争论去,也没个定伦,但显然风有川也是被耗掉了些耐心,直接问他身后的尤辜雪:“你可有办法?”
是问她有没有办法辩证这宋鹤和魏光二人,谁抄袭谁的?
“有。”
尤辜雪回答的铿锵有力。
这一句话,倒是把皇帝逗乐了,这个尤辜雪啊,看似时刻谨遵规矩,可是总是时不时的就忘了,这个“有”回答的倒是干脆,就是一点规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