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璋的脸色霎时变白,如此一来,那就说明卢阳对她什么都说了,况且阳月女案是百姓心里的逆鳞,谁触碰都是个死,要真到那个时候,周家就是他的下场。
余旧则是有些惊讶,眼前的人是尤辜雪没错,她如今说的这些话,是在偏袒维护燕熹的意思吧?
见她丝毫不为所动,也不在乎自己的威胁,林言璋咬牙切齿,极端的愤怒促使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瞪着尤辜雪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你不怕我鱼死网破?”
“林大人,你要是真的想要鱼死网破,那就不要跟我谈什么所谓的交易。”
林言璋不仅不会鱼死网破,还极其的惜命,否则,他早就应该查清燕熹的背景,捏着把柄,逼她就范,而不是查都没查就要跟她谈判,到底是给她留余地还是给自己留余地,这个人自己心里清楚。
看着林言璋缓慢退却的脸色,尤辜雪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林大人,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增加罪责。”
纵读整本小说,林言璋绝对算得上是个阴暗爬行的小人,他依附周家,背地里揽尽好处,可是借着周家的名声,给周家招了些黑,好处全在他自己的身上,要真的对他查起来,只怕比插手科举之事的罪责深的,要多很多。
他与周家同流合污,又岂能干净?
尤辜雪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出林府,前人走路姿态昂首挺胸,甚至于还哼起了小曲,余旧却有些担心。
“四小姐,我们毕竟没有真凭实据,插手科考之事是死罪,那些考官或许早就串通好了供词,要想问出什么来,怕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