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绾绾摇头:“虽是皮外伤,可是下手太狠了,还是需要恢复时间的。”
听到这,尤辜雪又转头剜了那些衙役一眼,他们赶紧背过身去,谁知道一个铁匠这么不禁打?
“余旧,卢宏家里只有他一人吗?”
“不是,他有个弟弟。”余旧在抓完人后,早不早就调查了卢宏所有背景,“叫卢阳。”
尤辜雪的目光一顿,瞬间就想起来了这个卢阳是谁,在宋闻的自述里,这个卢阳就是林言璋的说客,而林绾绾在一边听到这个名字,也是一顿,她疑惑道:“这是卢先生的哥哥?”
哦对,林绾绾出来的时间太久,尤辜雪倒是忘了她也姓林了。
“是
,绾绾,你对这个卢阳有了解吗?”
林绾绾一边给卢宏治疗,一边仔细回想道:“我与他不熟,只知道,卢先生很得舅舅的器重。”
这么说,他是个关键人物,那卢阳这唯一的哥哥被抓进了狱中,他会坐视不理吗?
正思量间,一股酒香味在这大狱里出现,若隐若现的,有些近,尤辜雪低头稍微一闻,竟发现这味道,是从卢宏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余旧,你们抓他的时候,他是喝多了吗?”
“是的。”
那这酒就不是后来人给的,只是这酒香味有些熟悉,尤辜雪又细细的闻了闻,总觉得这酒在哪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