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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间露出的脖颈,泛着淡青色的血管,宛如瓷窑内将裂未裂的薄胎,只需再加一分力,便可破碎。

“而且利弊我都跟你说了,刘易学是恶心,但是他罪不至死,燕明夷,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一刀解决的,这个道理,我要说多少遍你才懂?”

因为说话,雪白的脖子上也有些微小的起伏,肌肤下隐藏的骨头,细弱又精致。

她的脖子很好看,弧度恰好,犹如骨瓷一般。

教训的话说了一半却没有回应,尤辜雪以为他在掏刀,从背后看自己是为了要审视一下,从哪里开始下手才好。

尤辜雪后悔说教了,她正要回头时,耳尖贴上了一片柔软的湿热,燕熹嗓音沙哑,炽热的气息喷塞在她的耳畔。

“这么说,伤我非你本意?”

她的脸抵着树,是真的不太舒服,听着燕熹的话,好像有转机,她便继续道:“对对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已经受伤了,你该怎么赔我?”

受伤?

那脸上破了层皮,三天不到就恢复的伤口,他管它叫受伤了?

燕熹勾唇,掌心下的小手攥紧拳头,显然是被自己的无理取闹气到了,却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