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璋给了他两条路,让他自己选。
“卢阳明白。”
从林府回去后
,刘易学几乎是一夜未睡,就为了整理能够告发燕熹的证据,这人一直以来是身居要职,且得皇帝青睐,若是能因为他的奏折而将人拉下来,那从今以后,岂不是就攀上了林相这棵大树?
他鲜少办成什么大事,家世虽然优渥,却读书不佳,只因家里还有些钱,所以才砸重金,买了这么个官职。
皇帝也知道他这个官职的由来,虽然刑部尚书也是要职,可是终究不如御史台的权力大,若是拉下燕熹,是否能够换他上位?
为此,刘易学兴奋的彻夜不眠,硬生生的熬到了第二天凌晨,他早不早的就起床要去早朝,小厮们还在睡梦中,就被强行喊起来套马车。
凌晨的街边无一人,马蹄声敲击在石砖上,滴滴答答的很是清脆,却也空旷的让人心中不安。
刘易学在车内闭目养神,嘴角忍不住上扬,竟也不自觉的哼起了小曲儿,前些天在那流香榭听的曲儿,倒也真是酥了人心。
马车突然间毫无征兆的抖动了一下,以至于沉浸在自己意识里的刘易学身子不稳的撞上了车壁,他方才的好心情全部被打乱,盛怒之下,他猛地掀开帘子,怒喝:“混账东西!怎么赶的车?!”
声音在这一刻像是被人掐断了,刘易学的瞳孔震颤,那些随行的小厮和侍卫,早已头身分家,鲜血淋漓的洒满了一地,而马车的正前方站着几位黑衣人,他们手持刀剑,殷红的鲜血正在往下滴落。
初秋空气带着湿意,混合着血腥味蔓延在刘易学的鼻尖,他的身体渐渐的发抖,脸上的血色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