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尤辜雪又想到了燕熹,不自觉的问出了声:“对了,燕明夷怕什么?他有惧怕的东西吗?”
余旧摇摇头:“不知。”
他虽然跟着燕熹的时间长,可是这一点他倒是真的没有注意过,也没见他怕过什么。
“大人,找到了这个。”有个衙役手中举着一个被烧了一般的簿子,跑到她的面前,“这是店簿,上面记录着入住人的姓名,籍贯,身份等,只是被烧的看不见什么了。”
尤辜雪看了手中的店簿,确实被烧的很厉害,不说前些天的入住记录,连今年一整年的都快被烧了一半了。
“这该如何是好,可有备用的?”
衙役摇头。
“可以去县尉查看。”余旧忽然间出声。“这些东西,是需要定期上报官府的,眼下是由县尉的司户负责,四小姐可以从司户参军那里问问。”
林言璋正书房里坐着,听闻刘易学的话后,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你说什么?尤辜雪去寻了县尉?”
“是,据下官在府衙的人来回报,说是找到了店簿,由此便寻入了县尉。”刘易学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计策,“可是大人也不用担心,您的门客居多,只要吩咐县尉里的人作假就是,又有何难?”
林言璋不说话了,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的门客居多不假,在朝堂上有官职的也不假,可是,一个小小的县尉,从八品下,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是以他的门客,无人在县尉任职。
“去。”林言璋突然对门口的侍卫道,“让卢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