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熹勾起唇角:“客栈人来人往,难不成你还能找到纵火之人?”
“你看那。”尤辜雪指着上方的房间,那是杜玉海隔壁的住所,“如果要确保杜玉海会死,就一定要保证他不会在大火烧起来时跑出去,而仵作恰好在他的胃里发现了迷药的成分,但是去人家的屋子里放火,目标太大,所以你看,隔壁的那个房间才是起火点。”
她去过问过仵作,杜玉海被烧死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因为毕竟是隔壁起的火,所以,杜玉海的尸体并没有烧到无法辨认,仵作才在他的胃里验出了食物具有迷药的成分,还和宋闻中的是同一种迷药。
“所以呢?”
“火烧之后,我问过掌柜的,他说失火当天,这间屋子的隔壁是住着人的,而且,我给杜玉海开的这间房价格不低,什么样的人来开房,就是为了放火?”
听她推理的头头是道,燕熹站起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你还不去查?”
“哎~”尤辜雪长叹一口气,她也站起来,从腰间摸出仅剩的一颗糖,剥开糖衣塞进嘴里,“可我现在需要找到杜玉海藏的文章,到底在哪?”
她摊开掌心的油纸,细看之下,有些恍然大悟,随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燕熹:“我知道它在哪了。”
话毕,转身就冲出了门。
风风火火的。
半晌之后,余旧从黑暗里现身,对着燕熹拱手道:“东家,这是寒鸦卫专用的火油,而且,我看了谢渁身上的伤口,也是寒鸦卫惯用的招式。”
火油虽然在大雎朝并不罕见,可是寒鸦卫的火油,会在其中增加一些金属风粉末,增加其破坏力,而他方才看的这块木板上,很明显是寒鸦卫专用的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