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雎在建立初期,其实有很多的治国之策,皆因触及世家利益,才无法完全施展,现在少了周家,他的父皇要开始动了。
而科举就是第一步。
夜晚。
流香榭。
燕熹一把扔掉手上的手谕,面色有些不悦的盯着身边喝茶吃糕点的人。
“怎么?报复我?”
他前脚才把宋鹤案丢给她,后脚她就给自己找了个阅卷审核的工作,今年的秋闱他也是带她参加了,这丫头不是不清楚,评卷要花一个月的时间,且期间还不能从考院里出来。
更何况,这次还加了糊名誊录制度,所以考卷还得先誊抄一遍,以防阅卷官员以字迹认人,这就意味着,今年的秋闱,工作量很大,可能一个月都不止。
“啧,燕大人这就把人看小了吧?”尤辜雪佯装不悦的剜了他一眼,“是谁之前说什么,科举的规则得改一改了,怎么?你改规则用嘴改啊?拿出点实际行动出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一路小跑过去,捡起手谕,重新塞进他的手里。
“能者多劳嘛,燕大人。”
正谈话间,余旧推门而入,手上还拿这个盒子:“东家,凉九把袖箭的尺寸改好了。”
燕熹看手谕的动作一顿,这个袖箭,他还没有想好要以什么方式给尤辜雪,余旧就已经进来了,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他。
余旧的身影一僵,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袖箭不袖箭的,尤辜雪倒也没注意,她喝了一口茶水,压下那些干噎的糕点,匆忙起身:“那你们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
尤辜雪的脚步一顿,茫然的回头:“啥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