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旬听到这,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握着笏板的手在不断的冒汗。
皇帝被燕熹的话提起了兴趣,他轻咳了几下嗓子,倾身向前:“你说的是谁?”
燕熹道:“刑部司执,尤辜雪。”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交头接耳了起来,这个尤辜雪以女子身份入朝堂就已经够匪夷所思了,现在还要插手秋闱之事,成何体统?
魏光心里愤慨,将他一个世家高贵子弟,与一介女子摆放在一起,跟羞辱他有什么区别?
“陛下,臣以为不妥,且不论历年来,刑部不参与科考之事,就单单这个尤辜雪是个女流之辈,真去了,岂不是叫天下学子寒心?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不重视此次科考,居然派一介女子来监考。”
尤旬岁虽然听不得有人诋毁自家女儿,可他入朝为官多年,深知科考里的水到底有多深,这燕熹果然对他的女儿图谋不轨,这就把人往火坑里推。
“陛下,微臣之女,资质尚浅,如何能担此重任,还请陛下三思。”
白正宏也颇为惊讶燕熹的发言,却也知道尤旬的担忧,便一同劝说皇帝,让他多考虑一下。
“尤大人不必如此的谦虚。”燕熹转头,面上的笑容浅浅,看的尤旬气的牙痒痒,“尤司执进入刑部,在刑部考核时可是榜首,又连破阳月女和巫鸣谷案,在庚禹城里的名声,早就不同于寻常女子,这也是陛下慧眼识人的结果。”
尤旬一双眼睛眸光犀利,瞪着他,冷笑道:“燕大人,小女也只是运气佳,况且,这秋闱不是一日就结束了的,难不成真叫小女与一堆大男人锁在考试院里吗?这吃穿住行,该如何置办?”
“这不难办。”燕熹礼貌的笑道,“本官可以将自己的主考官的住所让给尤司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