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放下手中的酒壶,颇为懊恼的笑了:“看我这脑子,这点事都能忘。”
“你这白家的三位兄弟,只有你不喜这军营操练的事,不知道也正常,兄弟我怎会怪你?”
一句话抛出去半天没有回应,尤序秋自己吃得欢,可白羡却是一筷子也没有动,他停下咀嚼的动作,静静地看着他:“你今日是怎么了?突然间来找我,又是吃的又是喝的,想干什么?”
白羡想了想,最终耐不住心里的疑虑,开口道:“宫里现在流言四起,说小幺儿与那燕熹……她是真的……真的属意燕熹吗?”
尤序秋认识了白羡很多年,他从来都是一副自诩潇洒风流的状态,酷爱吃喝玩乐,样貌佳,脾气好,在这庚禹城里也是诸多女子的心中良人,而今这一副受挫败的模样,倒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他也没有揶揄他,而是仔细的回想。
“燕熹这人,心思深沉似海,身为一个读书人,他的手段可并不算多磊落,小幺儿和他打交道,我也比较担心,可是她现在人在刑部,与御史台有来往是必不可少的,至于是不是对燕熹生情,我……看不出来。”
他来往宫里的次数不多,可也知道尤辜雪和燕熹的关系,不是一般的近,在御史大狱时,那混账下手是真狠,铁了心要栽赃尤家,严刑拷打的,让他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床上躺了快三个月才好全。
可同样是男人,他很确定,在右相第的那场寿宴上,燕熹就是在给他的小妹出气,这样一来,连他自己都看不清了。
白羡想起那个在宫门口,一看见燕熹就巴巴的跟上去的人,曾经也是像个小尾巴一样在他的身后,一口一个元弋哥哥的喊,要吃这个,要玩那个,只是大了,尾巴也丢了。
“小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