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明显就是在讽刺燕熹的出身,尤辜雪皱眉,她素来讨厌这种身份论,刚想要开口,身后就袭来一只大手,掐住她背后的腰带,把人往后轻轻一拉,示意她不要开口。
扭头看去,燕熹仍旧维持那一张好好先生的面孔,说着最官方的话:“自然。”
四人的寒暄不欢而散,燕熹转身,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动,尤辜雪好奇道:“怎么不走?”
“听到了吗?”
燕熹忽然间说话,尤辜雪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到什么?”
燕熹似是无奈一般,睨了她一眼,继而向御史台走去:“不是好奇近来朝堂所议之事吗?方才没听见?就光顾着呈口舌之快了?”
离了人就开始怼她,这话不就是在说她光有莽夫之勇了吗?
尤辜雪有点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听见了。”
行至御史台和刑部的分岔路口,燕熹突然间顿足,正午的阳光洒在他的紫色的官服上,也让他官服上用金线绣的麒麟纹,现在看来栩栩如生。
而他却仰头眺望不远处的乾明殿,日光泄下,琉璃瓦映日生辉,耀眼夺目,那是整个皇宫的正中央,亦是权利的象征,当日,周啸风就是在乾明殿前高举虎符投降,却仍旧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周啸风败就败在他太小看皇帝了。
“阿雪。”
称呼又转变了,尤辜雪被这声阿雪唤的有点不太习惯,却也应声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