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旬见自己的话说出去,尤辜雪全当放屁,不仅没跪,还对着祖宗的牌位发呆,他的怒火又蹭的上来了,当即怒喝:“我叫你跪下!”
自她穿书来后,很少见到尤旬发这么大的火,尤辜雪被吼的心头一颤,鼻尖发酸,却也顺从的跪了下去。
尤旬气的双手叉腰,来回踱步。
“尤辜雪!我先前在书房里怎么跟你说的?我要你离那个燕熹远一点,你也是答应了为父的,你就算入朝为官,那也是个女儿家,谁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唤人家的表字?尤辜雪!为父平常就是这样教你的?你答应为父的,全都忘了吗?”
闻言,沈诗云和尤惊春面面相觑,她们只是听闻自家妹妹是有缠着燕熹的传闻,却没有想过行为举止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还唤人家的小字,这种举动,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能做得出来的吗?
尤辜雪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点小事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她不满的嘀咕了一句:“我喊的是表字,又不是夫君……”
“你说什么?!”
尤旬将她方才的话听了个十成十,尤辜雪第一次见识到,人期到极点的时候,头发是真的会站起来。
尤辜雪也知道古代会很在意这一点,入了一个世道,就要遵循这个世道的规则,她也只能认怂。
“对不起阿爹,你不要生气,我一定谨记,以后只唤燕大人,绝不再犯。”
她这服软的语气,让尤旬的怒火才缓慢的下去,他的双手置于身后,面对着祖宗的牌位,声音里满是一个老父亲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