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险些被气笑了,好好的一句温言暖语,怎么落在这家伙的耳朵里,总是被揣测出另一种意思出来?
她不服输的抬脚跟了进去:“你这人有被害妄想症吧?好赖话听不出来吗?你……啊!你干什么?”
尤辜雪话还没说完,眼前这人就开始宽衣解带,她吓得一步蹦上前,按住他正欲解开腰带的手,羞的脸颊飞上一抹绯红。
燕熹垂眸,她凑近的一刹那,那股独属于她的那一股味道便溢满了鼻尖,由着这熟悉的味道,让他的思绪飘回了夜闯闺房的那一天,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滑,落在她那个像粽子一样的手,盖在自己的手上。
可怜又可笑。
“时候不早了,我要睡觉。”
“那你不会说话吗?还有人在你就脱?有没有羞耻心啊?”
倒打一耙?
燕熹罕见的笑了一声,往她的身后扫视一圈,难得的揶揄道:“这是柳都护为我准备的就寝的地方,不脱衣服怎么睡?难不成,是我让你跟过来的?嗯?”
尤辜雪理亏的缩回手,抱歉的笑了笑,不知不觉的与人争论,倒是没注意这一点。
“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
看她吃瘪的样,倒是让燕熹今日的心情彻底的舒爽了,他抬头,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