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司执。”燕熹抬眸,一番话虽是夸赞,却听的人不太舒服,“我今天才相信,你能当上这个司执,也确实是陛下慧眼识人。”
“想夸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夸。”尤辜雪白了他一眼,而后又好奇道,“不过,这个巫鸣谷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时隔三年,真的能查到吗?”
“我说了,你来就是做个见证。”燕熹说话时,面色如常,却又似乎带着一点势在必得的感觉,“不需要你查案,这趟出行,你权当一次游山玩水即可。”
尤辜雪没好气的看着他,谁家的游山玩水吃不饱还受伤的?
这是游山玩水,还是上刀山下火海啊?
“尤辜雪。”
晃动的马车里,燕熹唤了她一声。
“嗯?”
扭了扭不太舒服的脖颈,尤辜雪看向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怕死吗?”
他们现在虽然无碍,可是从崔仲儒传来的消息可以知道,周啸风是对他们下了杀心的,这一趟,他们未必可以活着回去。
尤辜雪揉着脖子,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就那样吧。”
这回答让燕熹愣了一下,似是死过一次的人再次面对死亡的从容,他问她,就是想要看看她对于死亡的恐惧,可是眼下看来,尤辜雪对于死亡,不忌讳,也不害怕。
可转念一想,这丫头之前确实有一头撞柱的壮举,倒也算是经历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