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周啸风目眦欲裂,剑指他们,“本将军再问你们一句,可有对策?”
幕僚们瑟瑟发抖,面面相觑,当下最好的法子,无疑是直接造反,可是,且不说名声不好,这周啸风对待手底下的将士异常的厚此薄彼,除了那些周家的心腹,谁愿意与他冒死干这个?
这些幕僚平时自然不是真的无所事事,他们把能知道的消息,早在入府前就打听的差不多了。
他们知道,这个周啸风有一个致命点,他对待那些平民百姓家里的征兵上来的将士,其实是看不起的。
这是一个将军最不该犯的大忌。
军营里因为不公而产生怨怼,又有谁会真的在乎将军的死活?
见他们又不吱声,周啸风的眸色又冷了几分,他举剑:“那就只能让你们回炉重造了。”
那一剑即将落下时,剑下之人惊恐的大喊:“将军!在下有一法子!”
剑锋在距离他的脖颈一厘远的地方止住,男子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能感知到,被剑锋所对准的地方,似乎有了些痛感。
“哦?什么法子?”
男子跪在地上的身子,哆嗦个不停,却也还努力的理清自己被死亡占据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