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挥了挥手,将尤序秋唤了回来,继而开口:“既如此,那有劳石太医丞了。”
石成砚拱手应了后,便让随从去取了车前草过来,要走向周伯屿的时候,那人却突然间猛地推开石成砚,他毕竟是个老头,行为不便,差点栽倒在地,被尤序秋扶住了。
“大胆!”皇帝拍案而起,怒道,“周伯屿!你要造反吗?!”
皇帝的声音,将周伯屿从恐惧里拉了回来,他望向皇帝的怒颜,心中的委屈喷薄而出,他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陛下,臣是冤枉的,臣真的是冤枉的……”
周啸风见情形不对,赶紧上前,跪地求情:“陛下,犬子虽然年幼,但不是什么纨绔之辈,您在他幼时,也是见过抱过的,这孩子的秉性如何,是否是好色之辈,您是清楚的,此事必有蹊跷,请陛下明察!”
可皇帝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女儿被欺负的事情,哪里能思考这些事,他怒发冲冠。
“周啸风!你自己看看,自你从边关回来后,究竟闹了多少事出来,桩桩件件,何时才能停歇?先是藐视大雎律法,私设赌场,觊觎赈灾银,而后你周家周赢又是阳月女一事的罪魁祸手,现在,恤赏银一事又闹了出来,朕都看在你镇守大雎有功,对周家是一再宽容。”
“如今,你的好儿子,连我大雎的公主都敢染指,周啸风!你觉得你的功劳,足以让你在大雎横行霸道的吗?欺凌到朕的头上,这回要是饶了周伯屿,他日,你周家,岂不是要将刀架在朕的脖子上,这江山干脆随你们姓周可好?!”
皇帝显然是气极了,说的他面色涨红,脸上青筋暴起,剧烈的咳嗽,胡贤妃见状,连忙上前去,柔荑抚上胸膛,给他顺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