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贤妃感恩戴德的起身,抱起猫儿直起腰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药味,疑惑道:“哎?周小世子是受伤了吗?”
此话一出,堂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后面的尤序秋的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周伯屿被胡贤妃的一句话,弄得脊背发凉,他强镇定神色,僵硬的笑了笑。
“是啊,前些日子习武,不慎被伤到了一点,不碍事,倒是娘娘心细。”
这番说辞倒是不错,胡贤妃继续挑破他的谎言:“是吗?是跌打损伤?”
周伯屿颔首,拱手作揖,恭敬地回答:“娘娘慧眼。”
“不对。”
胡贤妃张口就否定了他,这声不对,不仅是周伯屿,连同身后的周啸风也是一身的冷汗,他陡然间想起,这个胡贤妃之所以能独得皇上青睐,从流香榭里卖才艺的女子进而成为妃子,靠的就是一手制药粉的本事。
她的药粉,治好了皇帝多年的心悸,为了表衷心,她做的药粉,都会当着皇帝的面,生食进去,以示安全。
风有川的眉毛拧紧:“有何不对?”
胡贤妃道:“皇上,治疗跌打损伤的常见药物,无非是三七,血竭等,可是小世子这身上用的,可不是这些,而是化印露。”
皇帝不学医,这些东西他也不懂,只是知道周伯屿用的东西,与寻常药物不同,他问道:“做何使用?”
“这化印露,通常是活血化淤的,但是……”
胡贤妃说到这,面色突然间羞红了起来,看向皇帝的眼神,怯生生的,不好意思张口,恰好太医石成砚也在,他便代替了胡贤妃,将她未说出口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