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水泡,燕熹拿起旁边的酒,对着她的掌心就冲了起来,尤辜雪知道他在消毒,本来想着忍忍,可是这酒消毒太疼了,无法忍受的她又开始想要缩回手,可无奈她人被侍卫摁的死死的,完全动不了。
酒冲的时间不长,可是疼痛的余威很久,燕熹就静静地看她的手掌因为疼痛,不断的发抖,埋在胳膊上的小脸,已经煞白了。
那人紧咬着唇瓣,力道大的很,唇瓣上没一会就开始有些渗血,燕熹命令道:“给她塞竹片。”
侍卫将竹片重新放进她的嘴里,让她咬着。
等酒稍微的风干一点,他向后伸出手,谢渁秒懂,把烫伤药递了过去,撒上去的时候,又是新的一轮折磨,尤辜雪有些不懂,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打晕了上药,也省的这样受折磨。
上药和包扎的速度很快,比挑破水泡的时间要短很多,侍卫松开她的时候,她的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望着自己裹成粽子的双手,可怜兮兮的问:“会留疤吗?”
这种程度的烫伤,留疤是肯定的。
“又不在脸上,怕什么?”
燕熹说的轻飘飘的,侍卫们一脸惊愕的听着他的话,这听起来实在不像是安慰,哪个女孩子愿意身上的任何部位留疤?
可没有想到,他的话,尤辜雪居然认同了,她嘶哑着嗓音,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抽噎道:“也对,只要不影响日常生活就行。”
燕熹看她的眼神有些微不可见的笑意在其中。
这姑娘是他见过的最矛盾的姑娘,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可有时又很怂,上药的时候,把一个千金小姐的娇气展现的淋漓尽致,可是却又很好哄,随便说一说就可以了。
尽管他的那句话,压根算不上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