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太安静了,他的声音不算小,这番话传入了那些侍卫的耳朵里,他们面面相觑,脸上是有些掩盖不住的惊愕。
燕熹猛的刺过来一个眼神,尤辜雪的汗毛站立,这家伙的话分明是在扰乱人心,她伸手就在谢渁的后脑上拍了一下。
“闭嘴!你这么会看风水,怎么没给自家的祖坟挪个地?混了这几年,还是个任人差遣的命?”
侍卫们听到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尤辜雪一句话就化解了方才谢渁带来的恐怖感,也拆穿了他不靠谱的风水言论。
谢渁不服气,他家里人信各路神明,所以他自己自幼也知道一些风水,见尤辜雪不信自己,他不甘心的反驳:“我只是不擅长,可不代表一点不会算啊。”
“是吗?”尤辜雪冷笑一声,一脚踢在他的腿上,“那你可有算到我要揍你了?”
这一脚不轻,谢渁疼的龇牙咧嘴,赶忙喊停,说自己错了。
主仆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倒是缓冲了大家的疲惫感,笑过后,就又都去干自己的事去了。
她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古人说的什么舟车劳顿,趁着侍卫在忙,便想寻个长板凳躺一会,结果屁股刚坐下,燕熹那烦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要睡就去楼上睡。”
一个姑娘家,在楼下这堆大老爷们里,就这么四仰八叉的睡着,也不嫌难为情。
尤辜雪困到了极点,是没有一点的脾气,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可我有点饿,不是马上要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