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逐渐的走远,风灵均的这番举动,做到了很好的杀鸡儆猴的效果,其余的人便不再有什么话,配合着他走向矿坑。
凌晨时分,右相第的大门打开,下人们按照吩咐,一早就要给崔仲儒备好马车,却在台阶下看见了一个趴着的人,那人的后背上被射了一箭,鲜血淋漓的淌遍了身下。
他一身的粗布衣衫,年纪是个二十多的男子,那人的手伸向前方,掌心里还握着一份呈状,白纸被那人的手掌握紧,攥到了一起去。
下人大惊失色的奔回府里相告,大清早的,被吓的魂飞魄散。
事情一出来,便走遍了庚禹城的大街小巷,这冤屈之血渗到了他右相第的门口,他要是不管,这右相的位置,不如趁早洗手,让他人坐。
朝堂之上,崔仲儒谈起这件事,义愤填膺,简直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他将那封呈状的内容,宣读给皇帝,给文武百官后,气的七窍生烟。
“陛下,这份呈状上,那些未收到恤赏的百姓们全都摁了手印,足足有三百多人,而这些人都是当年与周老将军一起,参战巫鸣谷的人!亦是老将军当是请陛下赏赐恤赏银的那些人!”
崔仲儒说到这,气的面容通红,他转身面质周啸风:“老将军,您不该给个解释吗?”
周啸风宛如五雷轰顶,他明明派人去阻止这些人来庚禹城的,怎么又会出现在这?
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不可置信的转头,燕熹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目,轻轻一笑,与那天赈灾银事件的笑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