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不信邪的试了好几个丫鬟,结果未曾改变,周伯屿两眼通红的发了疯,砸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而后回头,让下人们把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丫鬟拖了下去。
问题出在哪,周伯屿纵使再蠢他也能知道,这事跟燕熹脱不了干系,可他想不通,那个人究竟是如何给自己下的手段?
突然间,他想到了那个酒和余旧递过来的碗,让下人秘密的去把东西搜过来,别惊动了右相府的人,可是人回来却告诉他,东西已经不见了。
如此一来,他就更能确定,是燕熹动的手脚。
周伯屿拿起兰锜上的宝剑,怒
吼一声,一剑劈开了床榻,而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颤抖着身躯,睁大双眼,瞳孔皱缩,眼泪一滴滴的掉落。
剪掉花盆上多余的枝桠,燕熹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听完余旧的汇报后,轻轻的嗯了一声:“半月之后,让巫医阿珑去给他解毒。”
余旧一愣,巫医阿珑是半步多的医者,用毒和救人都是一把好手,只是这毒都下了,解开它干什么?
“咱们的小世子自小金尊玉贵的养着,可别给人玩坏了。”
这话从燕熹的嘴里轻飘飘的说出来,并不会让人觉得他是真的心软了。
果然,他轻轻的撸起广袖,露出结实的小臂,修长的手指还捏着银制的剪子,转头吩咐道:“这半个月的时间,想必小世子也憋坏了,让阿珑解毒的时候,给个欲焰蛊,作为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