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面容看上去,除了小脸的酡红,眼神呆滞以外,没有别的不妥,眼神对接的那一刻,他发现尤辜雪的眼睛失焦了,像是被人夺了舍似的。
他在心里嘲笑了她一下,鲜少看见人喝多了成傻子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伯屿的错觉,他感觉燕熹自从看见尤辜雪时,身上的寒意就没有下来过。
他双手微微摊开,淡淡一笑:“开始吧。”
众人这才回神,从燕熹参与进来的那一刻起,他们居然不自觉的对这个人感到惧怕,甩了甩那些乱七八糟的心虚,他们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只是,每当球传到燕熹这里时,这人就不抛了,生生等到歌声或者
舞蹈停下,然后,他规规矩矩的去射箭。
百发百中。
抛给他的人就只能认罚。
如此几次后,那些人被他欺负的够呛,心里不甘,就想看他出丑,偏偏要把球都抛给他,可是他没有一次让箭矢落空。
偏偏这是胡酒,先甜后辣,后劲极大,已经有将近一半的人站不住了,而燕熹滴酒未碰,尤序秋看向他的眼里有些狐疑。
他这是在给小幺儿出气?
燕熹朝着周伯屿送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他气不过,就把球抛给他,目露凶光:“燕大人,要不我们玩个大的?”
燕熹一扬眉尾:“周小世子请直言。”
“射水里的树叶有什么意思,我让小厮撒一把树叶,你只要能在落地前,命中十片树叶,这坛子酒,本世子便干了,可若你输了,就得跪下连磕三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