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令牌,就让这么些人都闭上了臭嘴,不战而屈人之兵,尤觉夏看着她的眼神,不自觉的涌上一种羡慕。
“小幺儿,你太厉害了。”
尤辜雪又重新将令牌掷出,谢渁接住,揣在了怀里,没办法,她今日这一身淡粉色的钗裙,可没有一个地方能塞下她的“光环”。
听着前厅的官家一声又一声的喊着来往宾客送的礼,一声高过一声,尤辜雪注意到尤惊春的脸色不好看,她从桌下握住她的手。
“阿姐……他已经死了。”
周赢已经死了。
古代女子最重要的,最看重的就是这名声,那真真就是一张白纸,丁点墨水都沾不得。
尤惊春对她报之以笑容,只是那笑容里的酸涩,看的她心中一阵紧仄,尤辜雪和尤觉夏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无奈。
女宾客这里因为尤辜雪的一闹,导致这边一下子沉静了很多,大家只是低头窃窃私语,或者小声讨论。
而相较于这里,男席那边就要热闹很多,祝酒词层出不穷,恭贺声也是此起彼伏。
这场酒宴吃到晚上才结束,大雎朝的民风没有特别的死板,它与其他朝代相比,对于女子的苛刻程度其实不高,否则,皇帝也不能这么轻易就答应她做这个司执。
这场宴会虽然是以给崔仲儒贺寿为主,可根本的目的不会变,不过就是达官贵族的交流,以及各家的联合,不然,不会带着自己的子女来。
餐食部分结束后,右相第的后花园里,备了一些小玩意和游戏,供这些世家子女和名门望族进行玩乐,也是为了男女各方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