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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这个糕点,喝着有些苦涩的茶,倒是冲淡了糕点本身的甜腻味,尤辜雪听着她给自己讲解。

“他叫哑奴,据说是服侍右相大人很久了,久到我们都不记得他在右相大人身边待了多久。”

“哑奴?”尤辜雪的唇齿间咀嚼着糕点,眼睛却追随着那个老人的身体,“他是天生聋哑,还是只是个天生的哑巴?”

没想过她会问的这么细,尤惊春仔

细的回想了一下,摇摇头:“不知。”

这时,几个小厮在搬运一副被裱起来的百寿图时,没看见位置,不小心撞倒了一边的大型花瓶,碎裂的声音顿时让场内的宾客尖叫一声后,鸦雀无声。

尤辜雪却在这个时候,眉心一跳,眼眸眯起,紧盯着那个哑奴,他在花瓶碎裂的一瞬间,脖子处有快速吞咽的动作,嘴巴张开,像是下一秒就要喊出来了。

这不是一个常年哑巴该有的反应。

前方的吵闹在小厮的请罪声里渐渐的平息,宾客的祝贺声再次此起彼伏的响起。

尤辜雪却笑了,这个右相第,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尤觉夏和白羡说了好一会话,白羡为人随和,始终唇角噙笑的看着尤觉夏喋喋不休,口中说着她从民间淘回来的那些江湖事。

被她逗乐的时候,瞥眼间看见了花厅里坐着的尤辜雪,本来还百无聊赖的,似乎有些困,毫无形象的大起了哈欠,眼角含泪,这副不雅的样子,被尤惊春轻拍脑袋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