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问:“你要听实话吗?”
燕熹倒是颇有礼貌的给她又倒了一杯茶,尤辜雪在心里鄙夷了他一下,这他妈是她房间,搞得好像他是主人一样。
尤辜雪手捧那杯热茶,声音里带着一丝丝难得的平静。
“其实在我来说,名声不重要,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是一个人,所以,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世人不懂我是世人蠢笨,我不在乎,但是呢,人活在世,真正能做到不在乎他人评价的很少。”
尤辜雪看他听的认真,似乎真的有在思考,她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有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你比如说,我之前都看到的一个典故,有一个大奸臣,灭了朝堂上的所有势力,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可他却没有自立为王,拥护了一个傀儡皇帝,也因为他夺权的手段残忍,名声烂透了,惹得天下人唾弃,下半辈子一直被人刺杀,人人得而诛之,他虽然位高权重,但是路边的狗抓到机会,都会想咬死他。”
尤辜雪紧紧的盯着燕熹的面部表情,意有所指的反问:“你说说,怎么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呢?做大事的人,天时地利人和,少一样都不行,老师教你的,你学会了吗?”
她把燕熹在原文里的结局直接告知了他,看他低头沉吟,尤辜雪自觉计谋成功了。
少顷,他抬头,笑的不怀好意:“燕某听的真切,会让老师好好的看看,我领悟的究竟对不对?”
尤辜雪有些颓废的叹了一口气,系统没有提示燕熹的黑化值降低,也就是说,她刚刚跟他剧透的那些,他是一个字没有听进去。
出了尤府后,燕熹的身影立于飞檐之上,今夜是满月,月光不似阳光炽热,它的光很冷。
夜风习习,撩起他身下的衣角,他垂眸凝视着手中的银针,细如发丝,肉眼想要瞧见它很难,真的入了肉,是很难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