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熹不知道何时出现,正坐在桌边,有条不紊的给自己倒茶,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衣
料上乘,光泽温润,锦袍裁剪合体,衬托着他的身形挺拔且溢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气势。
锦袍的边缘以金线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配合着他施施然的喝水动作,倒是矜贵的很。
这件锦袍的袖口,做了束口设计,他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拇指上,仍旧戴着那个碧绿色的扳指。
只是这再俊秀,私闯她的闺房,那也是个流氓。
喝完了杯中的茶,他又换了个杯子,倒了一杯,起身走向她。
尤辜雪双手环抱手臂,手指却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衣衫,看着他愈来愈近的面孔,脚步不自觉的要往后退,没两步就靠在了门上,没了退路。
她虽然该遮的地方都遮了,可不知为何面对他的擅入,还是会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燕熹对于她下意识后退的步伐似有些不满,大掌抓住她的上臂,将人拉近自己。
她从浴桶里出来也有些时间了,体感有些凉,眼下身上的衣衫穿的也单薄,他掌心的灼热感从上臂处传来,尤辜雪的脊椎骨一阵发麻。
她承认,对这个人还是会有些惧意在的。
这狗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随意闯入我尤府,就不怕我一嗓子喊出去,你会被当作贼寇射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