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尤旬一声令下,二人便跟着去尤家的马车。
周伯屿自小到大,从未被人这样的警告过,他一想到尤旬的话,心中的怒火便在翻滚,在尤辜雪上马车的一瞬间,他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手腕,一根银针悄无声息的从袖口里射出。
这根针极细,上面的毒无色无味,被设计成了袖箭的方式射出,只是比袖箭小巧,不易察觉,一旦命中,不会很疼,但是银针上的毒见血封喉。
“四小姐!”
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尤辜雪回头的时候,腿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导致身体一歪,险些跌下马车。
她慌忙的扶住车壁,回眸看去,唤她的人,居然是刚到宫门口,驾马车等待着燕熹的余旧。
他坐在马车上,突然间喊她,尤辜雪疑惑道:“何事?”
余旧看着那根银针擦着尤辜雪的后脑勺,消失了,虽然不知道去了哪,但他能确定,她没有被刺中,也就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家大人,您看见了吗?”
原来是问燕熹的,尤辜雪指了指周伯屿的身后,道:“这不在那嘛。”
周伯屿还在惊讶这个余旧不简单,那样细的一根银针,他距离如此远,也能看得清,可他却看不清那个打在尤辜雪腿弯处的东西是什么,又是何时出手的。
看见尤辜雪这么一指,他也转身,燕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