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事也是看见其一,也就知道了其二,他听完尤序秋的讲述后,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身边的瑾妃。
尤辜雪蹲在芦枝的身边,陡然间问了一个炸裂的问题:“芦枝,我三哥哥自幼习武,小时候也调皮,有一回从树上摔下来划破了腿,我想问问,这伤疤在左腿还是右腿?大腿还是小腿?”
芦枝一下子语塞了,她慌张的抬头看了看,瑾妃和周钰慌忙的别开脸,几人脸色煞白,当时只是让她简单的栽赃陷害就行了,没有说过会有这么一下。
是以尤序秋的身体,她是看都不敢看。
知道自己不回答是不行的,芦枝颤抖着声音:“奴婢……当时事态紧急,奴婢吓坏了,不敢看……”
嗯,借口不错。
尤辜雪像是理解了一样,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些同情的语气:“这么说,当时我三哥哥是清醒的,他还对你用强了?”
“是……”
一个说自己晕了,一个说自己被强迫,两种说辞相悖,各执一言。
尤序秋受不了这丫头冤枉自己,他又想要咆哮着自己的冤屈,刚好被转过去的尤辜雪踢了一下屁股,才算老实的闭了嘴。
“你挣扎过?”
芦枝点头。
“按道理来说,司赞宫的宫女都是处子之身,也就是说你与我三哥哥是初次,有人查看过,是有落红的?”
身边的嬷嬷回答道:“回大人,是有落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