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尤辜雪浑身的血液霎时间就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动手的是谁,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她记得,原文里,林绾绾被林枕月卖进雀阁里,出面与太子交涉的人,是周家的周赢。
她嘶哑着嗓音道:“何时掳走的人?在哪掳走的?当时还有谁?”
谢渁道:“还有丫鬟春筝和马夫,再无旁人。”
她才在这个尤家待了没几个月,究竟是犯了什么泼天的大罪,才会让她身边的亲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遇险?
尤辜雪像疯了一样的冲出门,谢渁追出门的时候,她人已经骑着他的马走了,街道上徒留她的命令:“谢渁!速去白家军营,让三哥带侍卫来府衙等我!”
“是!”
尤辜雪火急火燎的冲进府衙,将自己办案这么久以来的卷宗和记录全部打包,那些衙役和捕快就看着她抱着一大堆东西,定住在火盆旁,像是要烧了这些东西,可却迟迟不动手。
那双白皙手攥着卷宗和这么多天以来的查到的证据,逐渐的发抖,始终下不去手。
职业习惯告诉她,人质的性命最重要,可是,她手上的这些东西,又关联着太多的亡灵冤屈,叫她如何下的了手?
吴耿在这里很久,从来没有见过哪些人把府衙当家一样,在这里夜不归宿的办案,这个阳月女案,小姑娘废了很大的心思。
他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四小姐……我等已然知晓了长小姐的遭遇,只是还得提醒你一句,毁坏卷宗,是重罪。”
鲁三平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似乎有些着急,他按下心里的焦灼,像是点火一般的劝说:“四小姐,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烧与不烧,您都是有罪的,依我看,这两罪当中,取其轻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