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啸风突然间出声打断他的絮叨,事情已然发生,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它恶化。
“都是些从五品以下的官员。”
这么一说,周啸风也就知道为何这个阳月女案一直以来无人突破了,当官的被牵涉其中及,又有谁会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好在官员的官级不高,也够他们周家拿捏的,否则,真会出事。
愤怒之余,周啸风又开始重新整理事情的始末,意识到周赢说的一点,他问道:“你是说,尸体你都是立马焚烧的?那为何会出现在府衙门口?”
周赢摇摇头,这也是他从案发以来想不通的一点,但是,周啸风却猛然间想起来,雀金台也是一样,那个账本就是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入了燕熹的手里,这次的尸体也是一样。
这个燕熹当真是个孤家寡人吗?
他跟自己对手到现在,绝不是凭借着满腔的热血,能无声无息的做到这两件事,也是个简单的货色,余光撇见了那还在哭泣的周赢,周啸风气不打一处来。
“闭嘴!从现在开始,这个血奴你不要再卖了,听清楚了吗?”
周赢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忙不迭的点头,可是心里还是很不甘心,这个周家有一半的家产都是他挣出来的,而周啸风只会对他不满意,好像只有上战场的人,才可以享受这至高的荣耀。
周啸风引以为傲的军队,吃的还不是他挣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