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道:“臣女听闻,刑部司执之位正在招纳新人,考核在明年开春,我要与他们一起考核,我也要做司执,请陛下赏赐给臣女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
说到这,尤辜雪跪了下来,她说话的时候,特意的加重了公平公正四个字,也惹得全场达官贵人鸦雀无声,连尤家姐妹也目瞪口呆,没有想过自家妹妹还有这样的心思。
周伯屿率先反驳:“不说我朝,就说历朝历代以来,哪有女子做官的道理?尤四小姐,莫不是被皇宫的柱子撞昏了头脑?”
众人被周伯屿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一介女子还想当官,简直是痴心妄想。
刑部尚书刘易学也讥讽:“尤四小姐,官场是男人们的天下,女人就只要在家里相夫教子,你啊,回家等着你阿爹给你择个良人,嫁了就好,以后敬遵夫者,天也,就可以了。”
其余的人也一力劝导她,想让她改主意,而那些声音在尤辜雪的耳朵里,呕哑嘲哳的,响成一片。
尤辜雪丝毫不带畏惧,转而挑衅道:“诸位大人,我只是在求陛下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又没有让陛下直接封我为刑部司执,你们在叽里哇啦说什么?还是说,参与刑部考核的人都是酒囊饭袋,这么怕我给你们比下去?”
“你!”刘易学被气的瞬间噎住了,指着尤辜雪的手在发抖,“小丫头,休要口出狂言!”
对于这些大男子主义的老男人,尤辜雪是一点不想跟他们说些什么酸腐的客套话,更何况这个刘易学还是从周啸风那里买来的官职,她直接白了他一眼:“我说都说了,你想怎么样?你咬我啊?”
“你!你!”刘易学读书读了半辈子,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气的他官帽都快歪了,只能一挥衣袖,哼了一声,“粗鄙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