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旬皱眉:“那你又为何确信这个赌场和秦楼楚馆一定有问题?”
尤辜雪话说的不差,可是,生生的将民间的赌场和秦楼楚馆与赈灾银案强行凑在一起,不免有些牵强。
“我大雎朝才安稳不过几年,外部征战也有很久了,而今国库拨款赈灾银都是有些紧仄,偏生青楼和赌场富得流油,各行各业都萧条的很,就他们过的风光无限,这背后如果无人撑腰,打死我也不信,而且,这结果您不是也看到了?陛下的圣旨都颁布下来了。”
是的,若是燕熹没有采纳尤辜雪的建议,他们尤家也不可能转危为安,只是,尤辜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分析局势却头头是道。
尤惊春有些担忧道:“可是,咱们这么栽赃陷害,周家不会伺机报复吗?”
尤旬也被大女儿的话说的幡然醒悟,他们尤家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文官,而周啸风的手上,可是握有兵权的,跟他结下梁子根本没有好果子吃,正要问时,却听见尤辜雪笑了一声。
“长姐怕什么?查账赌场,在朝堂上撕开周老将军私设赌场的人,是燕熹,不是我尤家。”
这么一说也是,可是转而一想,燕熹被周家记恨上,岂不是会怪罪尤家?
再说了,尤辜雪在背后捅这一刀,难免周家什么时候会察觉,到时候秋后算账,也是麻烦。
尤旬有些头
疼的按了按眉心,他尤家这次,真是虎口拔牙才得以生存,得罪就得罪了吧,不然的话,死的就是他尤家了,不过,尤辜雪的举动倒是提醒了他,从今往后,怕是很难再独善其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