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向来不信鬼神的尤旬,都在琢磨着是不是小女儿被脏东西附身了,才会有这么一个不同寻常的反应。
她们本来也没有打算真的怀疑她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只是在接近尤辜雪的房门时,听见她在里面自言自语什么,这一听,可不就像是中邪了。
谁知道,一盆黑狗血下去,反而惹了祸事,这下少不了一顿骂了。
果不其然,沈诗云赶忙过来,一来就看见血泊里打滚的尤辜雪,那一身的狼狈样,又哭得可怜,而尤觉夏的手上,还拿着桃木剑。
“小幺儿!”沈诗云带着侍女连忙过来把她扶起来,擦了擦她脸上的血,回头怒喝,“谁让你们这么欺负妹妹的?她才从大狱里出来,不让她好好休息,你们在干什么?”
“阿娘……我……”
尤惊春也自知是理亏,话噎在口中,完全说不出来。
尤觉夏生怕被牵连,赶紧躲在姐姐的后面,隐藏自己。
侍女将人扶起来后,沈诗云心疼的捧着尤辜雪的脸颊,也不嫌她脏,一直在擦拭着她脸上的血液,原先白嫩的小脸,如今早就是通红一片了。
“小幺儿,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尤辜雪觉得,自己一定有当演员的天赋,否则,这眼泪哪能是说下就下的,硬生生的冲开了脸上的血液,拉开两道痕迹。
她可怜兮兮道:“不疼,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