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熹的回答,仿佛在文武百官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耳光,他的回答就是在告诉皇帝,他不站队,只效忠皇帝。
果不其然,风有川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满意,至此,他的怒火才算消了个彻底,下令查封赌场,收缴赌场的所有收益,周啸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赏了五十大板,抬回了家。
而尤旬因为办事不力,被降一级成了户部侍郎,罚俸禄一年,尤序秋年纪轻轻也是以办事不力处罚,罚完后就送回了军营。
退朝后,林言璋走到燕熹的身边,他的下巴上胡子微动,一双眸子老谋深算:“燕大人好本事。”
燕熹面不改色的回道:“左相大人谬赞。”
“燕大人新入朝,便与老将军结下梁子,没考虑过以后吗?”
“以后?”燕熹转头,深邃的眸子里丝毫不为所动,“那就来日方长了。”
这话说的林言璋怔住了,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燕熹的相貌看起来十分的熟悉,且看向自己的眸子里,仿佛淬满了仇恨,他狭长的黑眸上,配合着那不吉利的断眉,生生的添了好几分死亡气息。
林言璋为官多年,自有一套自己的观人准则,他隐约觉得,燕熹和他有仇,可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他,还想再谈些什么的时候,那人已经走远了。
尤辜雪和尤旬被抬回尤家的时候,尤家人几乎全部出来迎接,尤夫人抱着尤旬大哭,此次大难不死,倒是吓坏了他这个夫人了,抱够了自己的丈夫,她又心疼不已的抱着尤辜雪,哭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