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骤然一惊,慌乱摆手,楼筠却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又道:“还是说,帝师觉得无趣,想要在上面做一次?”
“我没有。”青年吓得连连解释,楼筠充耳不闻,只说要给带着这种想法的裴卿一个教训。
青年当然知道楼筠指的是什么,楼筠自然也有很多服饰想要穿到裴卿身上,但都太过羞耻,他才特意跑出去买的。
可现下被楼筠抓到了把柄,无论裴卿如何挣扎都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冰冷的银链从串着珍珠从脖子开始,一路落到腰窝最后隐
在下面不见。
青年伏在床上,感受到那链子最终放在他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就羞愤的不敢睁眼,即使看不见也不敢。
自从知道裴卿格外在意失明这件事后,楼筠每回在床上都要把人欺负的哭出来,然后看着这双被蒙上纱的眼睛说好美。
灰扑扑的神色在裴卿这双眼睛上不会损失半分美感,反而因为变浅的瞳色,让青年看起来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精怪,情到深处时,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就会让上水汽,像玛瑙上镀了层水晶,更显好看。
此时,楼筠也是一边摆弄着银链,一边吻在青年眼帘上一口一句:“好美。”
“唔。”
最后以裴卿疲劳过度,睡死过去告终。
将人吃干抹净,龙心大悦的楼筠抱着裴卿安然入眠。
梦里,她又见到了把她意外关押的阎王。
那个玉面小生模样的阎王看着气质大变的楼筠,礼貌问道:“陛下两世为帝,都开创了史无前例的太平盛世。陛下可以用这功绩来保千世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