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只好让暗卫把必要的公务都拿到这里来做,处理完了就去床边守着,出了事又继续干,三天加起来都没休息够三个时辰,是以看起来都像是要半截身子入土了一样。

应易皱眉,开口劝道:“殿下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为好,排毒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殿下要是这个状态怕是撑不住。”

“无事”孤可以三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应易打断:“此事事关少主生死还望殿下谨慎,更何况此法需施以药浴,针法,药材至少要明日才能备齐,殿下不如先修养好生息。”

如此,楼筠才点头愿意休息,只不过还是不愿离开裴卿,为了不打搅应易诊治,特意搬了个小榻子,宿在小屋里。

看着变得格外拥挤的竹屋,应易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也罢,就这样吧。

就这样,应易指挥着楼筠将裴卿的衣衫褪尽,楼筠穿着衣服进入浴桶后,在一旁施针。

楼筠毕竟是女子,他不好每次都在,就将行针之法教于楼筠,让楼筠当着他的面做过一次后。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楼筠一个人帮裴卿疗伤。

药浴里也加了缓解皮外伤的药材,让伤口日日接触水却不至于溃烂。

楼筠不知第几次把青年从浴桶里抱出,放到床上,看着自己愈发熟练的动作。

伸手点在青年鼻尖,喃喃道:“你呀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啊?孤都习惯帮你擦身体了。”

青年仍然是那副安睡的模样,没有一丝反应。

楼筠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捧着青年的手落在她脸侧,轻蹭:“你答应过孤,一切结束后,就是孤一个人的了,可不许骗孤。”

裴卿还是没动,楼筠敛了神,这几日都是如此,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裴卿都毫无反应,如果不是应易说青年的身体在逐渐好转,她都要觉得这一切都是无用攻了。

终于,在完成应易口中最后一道疗程后。楼筠推开门看到守在屋外的应易,招呼道:“好了,应先生进来看看吧。”

应易搭完脉:“余毒已清,少主明日午时前必会醒来,殿下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