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可不想在一个女人手底下做事。”
“哪有女人当皇帝的道理。”
楼筠眯了眯眼,没想到楼泽桉倒是真在玄机子手里。
收剑,走到楼泽桉跟前,“皇兄?”
楼泽桉依旧木讷不动,楼筠又试着摆弄了下楼泽桉,然后发出一声嗤笑。
“孤倒是想问问,孤的皇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话落,一一扫过议论的大臣,“况且父皇只是失踪,又不是没了,怎么各位就开始讨论起谁做皇帝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玄机子又道:
“殿下说笑了,太子殿下这样只是一时的,待到太子殿下恢复,自可以胜任。”
“昂,所以这段时间谁监国?那个废物还是生病的皇兄?”
“自然是本王!”楼巽上前一步,“本王一直为父皇和皇兄监国,监国一事自然该落在本王身上。”
楼筠又笑了,拎着剑就往楼巽身上砍。
“你是说让孤把国家交给一个谋反还叛国的小人?简直可笑!”
“刺啦——”
是剑身相撞的声音,楼筠抬眼冷冷望向执剑人。
“玄机子。”
“公主殿下且慢。”玄机子抵着剑,对楼筠笑道,模样温和,如果撇去那笑意不达眼底的双眼。
楼筠抱以一笑,“哦?前帝师大人要包庇这个卖国贼?孤手上可是有他和西凉联合的证据呢。”
玄机子眼神一冷,转腕上挑,“殿下误会了?在下毕竟曾为大衍帝师,自当以大衍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