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一行行看完,心里松了口气,楼筠安好,百姓安好,就已经是这场谋反最好的情况了。

又摸了摸金雕,有小金在,往后他跟外界传递消息的机会也多了起来。

只是,青年看着连张纸都没给他留的摘星阁,抿唇,让金雕站在他手臂上,放到桌上。

悄然进入那个密室,如愿找到需要的笔纸,把想要传递出去的消息都写好后,卷好放入竹筒,正要盖上盖子的手停了下,复又把纸条拿出来,带有私心的,在最后落下一句:

问殿下安。

再次卷好纸条,从骨头缝里透出的疼意,昭示着毒发以及时间的流逝。

得快点了,小心关上密室的门,把竹筒绑在小金脚上,金雕左右旋了旋脑袋,看着它的饲主久久不愿离去,裴卿面上擒着笑,拍拍金雕的脑袋,哄道:“去吧。”

金雕才振翅飞起。

听到楼筠带着大军回来的楼巽焦躁不已,在玄机子面前来回走动。

“不是说西凉已经出兵了,怎么这楼泽桉还能带兵回来!西凉不会跟楼泽桉也私下做了什么交易吧。”

许临坐在一旁,不像楼巽那样沉不住气,但时不时看向玄机子的举动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玄机子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不疾不徐道:“急什么,你们怎么就知道她回来了,就能登上那个位置了。”

“你这是什么话,楼泽桉本就是太子,我们又是谋反,他一回来这江山可不就易主了!?”楼巽几步走到玄机子面前,手里不断拍打着。

玄机子看不上楼巽,只是抬手打了个手势,一直站在后面的黑袍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