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卫们应道。

楼筠指着影一又道:“你拎着格尔戈的脑袋先跟孤走。”

影一依言,倾尽全力也没能跟上楼筠。

又是一个王的营帐,楼筠依葫芦画瓢,重复对格尔戈的说词,若是这些王上见了格尔戈的头颅还是负隅顽抗,楼筠就会干脆利落地再剁一人。

有识趣的,乖乖顺服,楼筠就缴了他们的王印,另外再丢下一个影卫看着他们写下归服书。

一来二去,楼筠带着不到二十人的影卫宛如蝗虫过境般,将漠北闹了个天翻地覆。

苏长卿得了楼筠的密令,在信号出现的那一刻,就带着军队冲进敌营,王帐外的士兵还没从被敌袭的惊慌中回过神来,就被影卫们拎着丢出来的大王尸体给吓到兵荒马乱。

只用了一个晚上,漠北最大的部落就交代在楼筠手上。

如果说前半夜,苏长卿等人心里直呼过瘾,打了这么多年的怨气在这一晚尽数发泄了个干净。

那么后半夜苏长卿等人就是惊到下巴都合不拢,一封一封归顺书被影卫递交到几人手中。

几位将军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特意被楼筠留下来的影六带着影五上前,道:“主子知线下不是收服漠北的最好时机,只是前不久西凉的探子来报,西凉已有两万大军行进到大衍边境,主子想借着漠北的兵去御西凉的敌。”

“就是要辛苦各位将军晚些回京,在此看着漠北了。”影六说完最后一句话,对苏长卿等人拱手,一举一动颇有些楼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