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烧焦的地方已经被收拾干净,被楼庆下令摧毁的地方,重新焕新,被后面的主人打造成了一处静谧避世的安逸之所,只有偏僻之处的一点焦黑能看出曾经经历过一场大火。

可这一草一木熟悉的布局却让裴卿心情愈发沉重。

终于,绕过一片池水后,庭院里站着一抹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人,直接被青年忽略不计。

裴卿生平第一次这么生气,努力压了又压,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邀约者没有青年如此复杂的心境,抓着剑柄缓缓转身,露出一个裴卿幼时总盼望的笑容。

“好久不见,无我。”

男子毫不避讳地行为举止,打碎了裴卿心里最后一丝希望。

“为为什么?”青年眼里的不解简直要溢出来了,不稳的声线诉说着青年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

玄机子沉默了一会,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说是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只能让这个孩子伤心了。

举起手中的剑,直指裴卿,一副很了解青年的模样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用武功说话吧。”

裴卿下意识摸上腰间,摸了个空,玄机子像看着冒失的小辈一样,温和地摇头道:“怕是忘了吧,水患之后,也没叫人帮你重新打一副。”

说罢朝旁边的黑袍人招手,黑袍人顺从上前,拿出一根他无比熟悉的银鞭。

一时间有些怔然,玄机子看到青年神色,笑了笑:“毕竟是为师送你的鞭子,丢了,自然也要为师帮你找回来。”

等裴卿接了鞭子,又笑道:“你母亲最爱耍鞭,你是她的孩子,使起鞭子来也十分有天赋,还记得你父亲吗?他是使剑的,你剑术上的天赋不差,也许是传承自”

“够了!”青年厉声打断玄机子突如其来的念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