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苏长卿的黑袍人让人抬走格尔莫,走到大殿行跪拜礼,道:“刚刚是格尔莫唐突了,尊敬的大衍皇帝,我们将为您献上最诚挚的贺礼。”
看过这一场闹剧,楼庆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坐在上面了,只能抬手示意。
许公公手上的拂尘一扫,立刻有人把大殿清理的干干净净。
黑袍人弯腰退去,身后同样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漠北人齐齐脱下外袍,露出里面衣着单薄的舞裙。
队伍里不仅只有女子,还有不少身材纤细的男子,他们赤着脚,手里拍打着节拍,带着乐器的人踮着舞步奏乐。
裴卿识趣的回到座位。
凤管鸾萧,吹箫弹唱。
一时间气氛高涨,所有人都沉浸这一次歌舞中。
楼筠透过影影绰绰的人群向裴卿看去,意外的发现青年看的目不转睛。
这么认真吗?
楼筠怪道,她可不认为裴卿对这些人能起什么兴趣。
朝领舞的人看去,那人旋着手,已经跳到楼庆跟前的楼梯。
这么近?怀疑在脑中一闪而过,就被一抹红打断。
红色的薄纱从她眼前飘过,恰巧抚过手里的杯盏,一位舞男跳到她跟前,眼前的细腰盈盈一握,每个角度都带着刻意的展示。
啧。
楼筠蹙眉,又浪费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