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也随之冷却,格尔莫喘着粗气,恶狠狠盯着裴卿,想不到这小白脸这么厉害,明明就在他眼前,每每一拳砸下去,想看到那人凄惨表情的时候,都会被擦着边缘躲开。
可恶!
“你是只泥鳅吗?还是只蚂蚱,跳来跳去的,只会躲算什么汉子?”
长久碰不到人的格尔莫已经失去了耐心,猩红着眼,疯狂叫嚣着要把眼前的人撕碎!
裴卿不答,他对厌恶的人,话一向很少。
脚尖轻点,几个转旋之间,落到格尔莫身后,手里蓄力一掌按在格尔莫背上,外人看起来轻飘飘的一掌,落到格尔莫身上如有千斤重般,把格尔莫的脊背压的像竹节虫一样,一点点弯下。
“喝!”
格尔莫暴喝一声,胸廓挺起,肩胛骨向后打开,浑身一震,把裴卿的手从背后震开。
“把我的铁锤拿上来!”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那个原本说是贺礼被装在小木车里的用遮布掩盖的铁锤露出了真面目。
拉倒格尔莫身前,众人才看清,那是一副铁锤,光是一个锤头都有两个成年男性的脑袋那么大,这么大的铁锤,在木车上都要两个壮汉来拉,格尔莫却跟拎着铁锤形的麦芽糖一般,随意拎起。
挥舞着两个铁锤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哐”声,说是铁锤,实际上两个铁球上并没有木棍的连接,而是由一根铁链衔接。
格尔莫稍一抬手,贴球就落在离裴卿不过半步距离的地面上,“拿上武器,再战!”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