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收获颇丰的楼筠点头,谢道:“知道了,多谢舅舅。”
苏长卿笑着摆手,同苏轫一起送楼筠离府。
楼筠的马车彻底消失在眼前时,苏长卿侧身对苏轫敲打道:“以后不可在殿下面前没大没小了。”
苏轫惊讶地反问道:“为什么呀,爹。她可是我表”看了看周围,“弟唉。”
苏长卿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呼上苏轫后脑上,厉声道:“即使她与你有血缘之亲,殿下未来也是可能登上那至高位置上的人。”
见苏轫还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无奈道:“轫儿,最是无情帝王家。贵妃娘娘的话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为父相信你的判断罢了。”
苏轫默不作声地低头,他一时之间想不到反驳父亲的话。但是他相信表
妹,能使出那样剑法的人,绝不是什么残害兄长,迫害忠良之辈。
楼筠离开苏府后没有立刻回太子府,吩咐马车回去,自己乘着夜黑风高摸到了裴卿的住处。
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想来见见裴卿,立刻,马上。
身姿轻盈的落在石子路上,掠过满是铜臭味的前院,清新雅意又透着乐趣的后院就显露出来。
闭目的大猫在楼筠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就耸了耸鼻尖,又在楼筠走了几步后睁开兽眸,看到楼筠的身影,打了个鼻鼾,又睡了回去。
纱窗还印着摇曳的烛光,这么晚还没睡?
又向前走了几步,还没到屋前,门就自己打开了。不,准确的说,是只披了件外袍的裴卿打开了房门。
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楼筠,皱眉,快步走下台阶,行至楼筠身前,抓着女子的手交叠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