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墨池耸耸鼻子:“可是,主人都救不了的病,我要怎么才能救主人呢?”
裴卿揉了揉墨池的脑袋,轻声道:“你忘记应爷爷教过你什么了?”
墨池猝然瞪大了双眼,恍然大悟道:“对!那套针法!”
随后,如焕新生般从裴卿腿上离开,跳起来,自豪地拍着胸脯道:“主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主人的!”
裴卿笑了笑,“所以,这面纱要带好了。要是我真中招了,就得麻烦我们墨池救我了。”
墨池听到自己被委以如此重任,骄傲地挺起胸膛,扯出面纱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努力显得可靠的样子,道:“主人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以此更好的保护主人的!”
裴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计划通。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楼筠这边,第二日一早便和叶晚霁一路赶回总部。
归隐宗和御兽阁距离不算太远,两人没用多少时间便到了御兽阁。
和隐居在山上的归隐宗大为不同,御兽阁常在闹市里,外表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别院,走进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几乎是一步一个机关,外表平平无奇的庭院,走进去自成一番小天地。
难怪外人都找不到御兽阁的真正入口,也难怪叶晚霁会对裴榷的背刺如此生气,毕竟除非就算是真正来过这的人也不一定能全部记住路线,得是十分相熟的人才行。
叶晚霁也对自己的御兽阁十分骄傲,俏皮地朝楼筠眨了眨眼,道:“如何?我御兽阁不比归隐宗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