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百应,叶晚霁笑道:“那好,我们三日后回阁。”
转而看着裴榷:“裴阁主说好要给我的东西,可别忘了。”
裴榷苦笑,哪有说什么要给的东西,这是要他自愿出比大的呀。
应道:“好。”
两人话落,对视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叶晚霁眼疾手快迅速关了房门,半倚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裴榷,笑眯眯地怂恿楼筠道:“苏阁主不是还有事找裴宗主吗?我给二位评评理,请吧。”
以为两人已经忘记自己的楼筠:
虽然知晓裴珏的死并非眼前二人所为,但目前为止,她也只能信任叶晚霁一人,于是拽着人走到一边。
“苏阁主。”
叶晚霁面露不解,看着楼筠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什么。
见楼筠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裴榷也没有上前,而是颇为君子的站在门边静等。
叶晚霁在楼筠手挪开的那一刻就变了脸色,那赫然是一个“卿”字。
刹那间脸色巨变:“你——”
话还没问出口就被楼筠用食指噤了声。
楼筠借着又写了几行字。分别是:
江南水患,
疫病,药材。
叶晚霁脸上的防备之意削减,却仍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