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气得半死的裴榷听到这个称呼,突然静默了下来,道:“嫂嫂,我们查查哥死亡的真正原因吧。”

叶晚霁同样收了怒气,目光复杂地看着低头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裴榷,点头应道:“好。”

楼筠不意外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或者说,她见叶晚霁的第一面就没从这女子身上看到任何杀气,虽然叶晚霁嘴上一直挂着要让归隐宗付出代价的话语。

但无论是归隐宗门人的出言不逊还是遇到裴榷后的斗嘴,都没有真正出手,想必是两人都发现了裴珏死的蹊跷了吧。

裴榷率先开口:“当年,哥同我说:嫂子挂念他,他也思念的紧,叫我瞒着爹和小侄子,他要出宗去寻嫂子,过段时间就回来。”

“什么时候的事?”叶晚霁疑道:“我虽然挂念他,但从未让他偷偷离开归隐宗。”

裴榷:“就哥归宗后不过三个月的事。”

“三个月?那不就是”叶晚霁的目光移到楼筠手里的信上,接道:“这封信来的时候。”

裴榷点头:“是,我当时

以为真是你叫我哥出宗,便没放在心上。对外就说哥在习武,不允许外人打扰,结果两年后哥突然回宗跟我说要和你和离,并让我把信给你送过去。”

“后来”裴榷看了眼叶晚霁道:“你就杀上归隐宗想要讨个说法,哥不愿与你见面,在房内将你激退后,小侄子被你带走。你走后不久,我们就发现哥死在屋子里,还全身都是伤。那两年哥都跟你在一起,宗内也没有能害哥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认为是你害的哥。直到”

裴榷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指向那封信,“你放出消息要找我报仇的时候,我去哥房间,本是纪念,却找到了这封信,我才知道我一直恨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