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的叶晚霁眼里闪过一丝暖意,眉眼也柔和了些,解释道:“我根本就没见到阿珏,阿珏跟我隔着门说的话,只叫我带走卿孩子。”
“没见到的话”又怎么会打着要尸的名号?
叶晚霁看出了楼筠的疑惑,解释道:“我带走孩子没多久,裴榷就打上门来,说我害死了他的兄长。裴榷来的突然,阁内根本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这些年来御兽阁一直在休养生息,今日怎么也得把这场子找回来。”
叶晚霁说着,面露怒色。
楼筠沉吟片刻,觉得此事越发蹊跷,假设叶晚霁说的都是实话,裴珏的死和裴榷打上御兽阁这两件事不就冲突了吗?
叶晚霁带走裴卿的时候是在裴卿六岁,但裴榷打上御兽阁是在裴卿八岁,这短短的两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能叫原本活着人死了,还能把这一切都归结在叶晚霁上。
“贵夫与裴榷的关系如何?”
“裴家兄弟的关系都不错,阿珏在世时还经常与我说起他们儿时的趣事。除却裴父比较顽固外,其他弟兄的关系应该都还算亲近。”提起这个,叶晚霁也不免也觉得奇怪。
又道:“所以当时裴榷带人上门的时候我们才没有丝毫防备,却不想,因为这点信任,差点让我御兽阁毁于一旦。”
叶晚霁的不解和愤怒都做不得假,但就是因为这样,此事反而更奇怪了。
“所以今日,叶阁主是来讨个说法的?”
叶晚霁挂起似笑非笑的表情,意味不明道:“非也,那日的仇,我们可不会打碎牙齿往肚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