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也不乏看热闹者,但没有一个会像楼筠这样这么从容不迫,跟在自家后花园看风景一样。

叶晚霁带队的动作停了一下,

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楼筠,才带着手底下的人上山。

楼筠本就是专门来找叶晚霁的,自然跟在后面,再者这毕竟是裴卿生母,两派相争,必有损伤,以裴卿那个性子——她还是跟上去瞧瞧比较好。

楼筠是抱着好意前行,但为首的叶晚霁却不清楚,见楼筠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挥手让阁内的人停下,脚下轻点,落到楼筠面前,问道:“小友的目的地也是归隐宗?”

没了阻碍,楼筠观察的也更真切了些,叶晚霁的眉眼与裴卿的相似度已经到了她看到后会恍神的地步。只不过,裴卿每次看她都是欣喜,暗藏着羞意,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害怕不能给观赏人带来最美风景的同时,也毫不掩饰展示自己想要绽放的热烈。

那样的裴卿是极其诱人的,尤其是在她面前。

咳咳,话题扯远了。

总之,她面前的叶晚霁是凌厉的,惊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昭示着若有人胆敢折花就要做好穿过刺刃的决心。

楼筠笑了笑,虽然笑容隐在面具下看不真切,但总归散发的气质是友好的,拱手道:“在下影阁——苏邪,与叶阁主同路。”

苏邪?影阁阁主?叶晚霁心下忌惮,为确保此次行动没有意外因素,又多问了一句:“久仰阁主大名,就是不知道阁主此次前来是访友?还是寻仇?”

说罢,还在楼筠身后的影五等人身上流连了一会,只带了寥寥无几的人手,看样子不像是要闹事的。若影阁真是归隐宗的朋友,她这次行动的成功率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楼筠藏在面具下的笑容不减,裴卿的仇自然就是她的仇,等人的这三日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至少当年两派之间的恩怨,她还是派人去查探了一番。

虽然并没有尽数掌握,但也依稀知道裴珏的事多有蹊跷,时隔十四年叶晚霁突然上门要尸,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