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藏起来的事复又被挑起,裴卿再次从耳尖红到脖子,讨饶道:“错了,您别说我了。”
“敢做不敢当?”楼筠挑眉,“帝师还有如此逃避的时候?”
羞愤不已的裴卿选择了更为大胆的举动,起身,覆上眼前的害他羞窘的元凶,将楼筠的嘴堵的严严实实。
青年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楼筠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从善如流的把怀中之人狠狠教训了一番。
哄道:“错了,不闹你了。”
两人没能温存太久,门外急促的脚步声逼近,裴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而后认命的从楼筠怀里爬起来。
“主人!主人!不好了,有人又烧起来了!”
来人是墨池,墨池虽是裴卿的侍从,但并不通晓医术,只随应易学了一套针法。
知道外面的人焦急,裴卿也顾不得身上轻微的不适,迅速整理好衣物,戴了面纱马不停蹄向外赶。
楼筠不敢多催,只是跟在裴卿身后,时不时帮点什么。
裴卿跟着墨池,看到隔离所里面色青白的老人,心道不好,单膝跪在地面上,放下药箱,为老人搭脉。
不消片刻,裴卿收回手,烧太久了,老人身体本就不好,这一下把往年身体积压的病痛都翻了上来,无论谁来了都无力回天。
裴卿眼里闪过悲哀,环顾四周,除了老人家属还在旁边焦急的等着他的答案,其他人早就退到十里开外去了,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神情紧张的看着他。
垂下眼,裴卿翻起老人的手臂,熟悉的红疹映入眼帘,叫了墨池上来,念了药方,墨池刚把写好的药方交到老人家属手上,不远处就响起多道叫喊声。
待裴卿一一看诊过去,刚刚诊过的老人已经断了气,裴卿站在人群中央,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哭声,遮在面纱下的面容紧绷,直到血腥味蔓延在口中,裴卿方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