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初听不以为然,即使他早过不惑之年,论骑马应当是不会输给女子的。

刚上路没多久,沈言便觉脸上啪啪的疼,这帝师骑马猛他能理解,毕竟帝师的剑术天下一绝,是个习武的。但这女子怎么也骑得怎么快啊,他颠簸得都快吐了。

“等等,等等。”沈言的马慢下来,有气无力地在二人身后喊道。

一前一后的两人慢了下来,裴卿翻身下马,指尖搭在沈言的腕上,这也许就是队伍里带了个大夫的好处吧,裴卿随手在沈言身上扎了几针,就将那抹恶心劲给彻底抹除。

裴卿搭完脉后,对楼筠道:“他现在确实不宜继续前行了,要不我们看看前面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稍作修整再接着上路。”

楼筠点头,雨水顺着帽沿滴落,最后隐到泥地里。当着二人的面,在马背上借力,飞身至一旁的树梢,脚下轻点,不一会就没了踪迹。

裴卿站在原地看着楼筠前去查探,一回头就看见沈言张着大口,抽搐似的指着楼筠离开的方向,断断续续只能说出一个:“她她她”来。

“她武功不在我之下。”裴卿道,细听其间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骄傲。

楼筠不一会就回来了,落到裴卿身边道:“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驿站,可在那休息一会。”

话落看到下巴还没合拢的沈言,不解问道:“他怎么了?”

裴卿推着楼筠的胳膊走到一旁,目光狡黠,颇有点看热闹的味道:“他被殿下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给吓到了。”

楼筠看着青年眉梢要溢出来的开心,在裴卿的鼻梁上剐了一刀,“焉坏儿。”

两人说完悄悄话,商量着让裴卿带着沈言先到驿站再说,至于沈言原本的那匹马,这些马都是受过训练的,知道怎么回去。

楼筠几人在驿站才刚修整好,后脚跟丢主子的几位暗卫就找了过来。